第190页

说着这话,管事心里暗暗叫苦。

伺候主子的,最怕遇上这种说不清楚的人和事,万一这送来的礼物不合适,到时候挨罚的是他。

偏偏这又是客人送上门来的贺礼,不给主子还不行。悄悄藏着,那就是他中饱私囊,又成了他的错处。

裴清策心有手感,打开匣子,里面放的是一双孩子戴的金镯。他伸手拿起,入手挺沉,想来应该是实心的,做工也精致。

他很快就看见镯子上带着一些古怪的符号,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写法,偏偏又带着一股韵律,能让人一眼看出是文字,而不是心血来潮的鬼画符。

裴清策脸色当场就变了,递给沈宝惜:“你

看看。”

沈宝惜瞅了一眼,并不伸手接:“融了吧。这种东西,不被人看见还好,若是落到有心人眼中,不好解释。”

裴清策冷笑一声:“都被关到大牢里了还不老实。”

他没把镯子交给旁人,而是让管事准备了一套融金的炉具,亲自将镯子融了。

想也知道,那应该是只有谢承志和沈宝惜两人才认识的文字。

谢承志那混账就是故意的,他在刻意表露他和沈宝惜的不同。

裴清策翌日傍晚去了大牢。

彼时,谢承志浑身是伤,又全身上下都是脏污,过往十几年里,他穷归穷,但却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

看见裴清策前来,谢承志笑呵呵问:“收到我的贺礼了?”

裴清策眯起眼:“你找死!”

“这地方……想要我死,可不容易!”谢承志也算是看出来了,柳尚书就是故意折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