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过头点地,柳尚书多的是办法弄死他,但是却始终不肯动手,三天两头把他教训一顿,下手不轻不重的,让他痛,又不会让他伤了根基。
“你一定气坏了吧?”谢承志笑容愈发恶劣,“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惜儿有退路,无论何时,我都愿意照顾她。你最好对她好一点,不要给她离开你的机会。否则,再想求回她,先得问过我!”
裴清策听到这话,明白谢承志这是在威胁他,但话说回来,若是没会错意,谢承志是希望他对沈宝惜好一点。
一时间,他面色有些复杂。
“你不讨好柳家姑娘吗?难道你喜欢被关在大牢里?”
谢承志呵呵:“无所谓!这狗世道,我过得够够的,如果死了能回去,早点死了才好呢。”
裴清策:“……”
这是被关疯了吧?
谢承志看出了他的想法,一时有些无语,干脆翻了个身。
他浑身都是伤,任何动作都会扯到伤,这是浅浅翻个身,也翻得呲牙咧嘴,满脸狰狞。
白紫烟好几次悄悄去大牢里探望谢承志,回来后又求着柳尚书。
柳尚书做这些事,其实都是为了帮女儿,他希望将女婿教好了,才让二人成亲。
可他还没怎么动手,女儿就舍不得了。
柳尚书看着再一次跑来求情的闺女,心中一阵无力,如果这不是亲生的,他还真就随她去了。
“我是为你好。”
白紫烟泪眼汪汪:“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