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娶妻,若是还惦记着,那是对未来妻子不负责,这天底下谁都不是傻子,他想要夫妻相和,就得善待人家。
送走宾客,已是晚上。
沈宝惜有点累,但精神很是亢奋,她一点不困,干脆开始拆礼物。
这里面不乏有贵重东西,得登记造册入库,回头等别人有喜,得还价值相等的礼。
裴清策一点儿不困,也在边上帮忙。
“那个吴明知要定亲了。”
沈宝惜随口道:“好事啊!他定的是京城的女子吗?”
外地来红山书院求学的读书人,若是有那才华横溢长相也不差的,很容易被京城的官员看上。
没考中新科进士,不能三品以上的官
员看上,不还有三品以上的官员么?
那些七八品甚至不入流的官员家中同样有女儿要出嫁。吴明知年轻有为,长相不差,若是被官员看上招为女婿也正常。
“是他同窗家中的妹妹。”裴清策想了想,“未来岳父好像是通州府衙门里的一个师爷。”
沈宝惜颔首:“挺好的,通州近,回去方便。”
裴清策看得出来,她对于吴明知定亲一事,完全没往心上放。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直到沈宝惜薅到一个大红色的匣子,上头没写送礼的主人,边上也没有管事写的备注。
沈宝惜翻来覆去看了看:“这是谁送的?”
裴清策翻了翻,叫来了门口候着的管事。
管事也疑惑呢:“是一个小厮送来的,只说是贺夫人添丁之喜,当时溜得飞快,也没说主子是谁。小的还让人追上去询问,结果,人家说主子是故人,真心恭贺夫人,他的身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