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盖刚一跪地,就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膝盖应该也伤到了。
但他仍然有条不紊地将两只手穿插在她的腋窝下和膝盖下,准备将她打横抱起。
这一抱,竟有些吃力。
他记得之前躲避雾蠊粪便的时候,抱她轻而易举。
但这一次,他险些酿跄。
他将她抱到小小的帐篷门口,看着干净整洁的帐篷内里,再低头看看一身脏污的田可颂,稍作迟疑。
如果条件允许,他一定不能容忍这个脏兮兮的女人,将他的帐篷弄得臭熏熏、黑乎乎的。
田可颂哪里知道他洁癖作祟的内心挣扎,心里欢欣道:只要暖和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弯腰将田可颂放进帐篷里,关上门帘。
一股暖流在帐篷里涤荡。
田可颂闭上眼睛,感觉身上都没有那么痛了。
云再将背包中的物件拿出来一一清点,最终,他找到一些简易的医用品,譬如防水胶布、各种身体损伤的喷雾和药丸等。
他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盒子,将标注着“止痛”二字的格子打开,捻起两颗药丸,打开面罩送到嘴里,又给拿了两颗捏在手里。
他拉开门帘的一瞬间,寒气钻进帐篷。
田可颂:“干嘛?”
云再不发一言,拉开她的面罩,将手指捏住的两颗药丸往她嘴里送。
田可颂不知道这是什么,反正不是毒药,有吃的总是好的。
她嚼了几下,将两颗药丸吞进肚子
云再简单看了一下她身上的伤口,心想还是得多用些药。
他继续在药盒子里找了几片药给她喂下去,又隔着防护服,用喷雾对着她的伤口一顿猛喷。
不一会儿,田可颂身体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