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话都讲得更清楚了,“我们是不是要赶紧跟基地报告我们的位置?等待救援?”
这不用她提醒,他也知道。
云再早就检查了自己手表,多处撞裂,连接内网的功能始终不能使用,不知是这里没有信号,还是手表出了故障。
但还好手表在防护服的包裹下,电池没有损坏,至少还能打当做照明工具使用。
喂了药,他便顺便拉过她的手腕,检查她的那一只手表。
从外观看,她的手表倒是比他的那只情况好很多。
但他点击了几下,也是同样的问题,无法连接基地内网,因此也无法发送他们的位置。
也不知道在他们到底在河水中被冲了多远?这里是哪里?
他想到白锵和钱漫,他们也是被河水冲到下游。
他们会不会也和我们一样,在这附近呢?
——
云再守在帐篷外。
身体外的寒气从防寒服的破漏处钻进身体,他在背包中翻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专门的补漏材料。
但那些防水胶布,看起来倒是能用的样子。
他撕开几张贴在自己漏冷风的破洞上,一张不够就贴两张。
不一会儿,刺骨的寒气没有再往身上钻,看样子这些防水胶起了作用。
他不清楚田可颂的防护服到底破漏到什么程度,但他打定主意,等她再恢复一点精力,便教她用这个办法补一补。
又过了几个小时,田可颂感觉自己的手脚能够活动一些了。
这个世界的药物确实奏效,竟能让人在短时间恢复这么多。
她惊喜地撑起身体坐在帐篷里,这顶帐篷的顶端的高度,刚好在她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