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和惊鹊对视了眼,还以为郡主和谢大人闹别扭了, 不然对方怎么会是一副纠结迟疑的表情, 现在看, 郡主也不像是生对方气的样子。

司鸿蔓眼睛一亮,唰一下转过头,结果忘了自己的头发还被握在折枝手里,嘶了一下又赶紧转回去,问道:“……他真是这么说的?”

折枝刚忙松了下手,好在她用布巾垫着,握得不紧,没怎么扯疼郡主,见郡主问她,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司鸿蔓听到一声嗯,原本还急躁不耐的心顿时安稳了下来,松松的靠在椅背上,仰起头半眯着眼睛,不再乱动了,乖乖让折枝擦头发。

她心思空下来,想到其他的事,问折枝:“哥哥知不知道我在这儿喝多了?”

爹爹应该不会说她的,但是司鸿疾就不一定了,知道她往郡主府跑,还喝醉了,肯定要唠叨上好久。

折枝摇头,回道:“我们来时,大公子还未下值。”

她撅了撅嘴,也不知道爹爹有没有瞒过他,应该瞒着的,她明儿上午就回去,大哥最近忙着外邦使节的事,应该不会发现。

正想着,感觉拖着发丝的布巾被移开,坠了下来,然后被折枝拿着角梳,沾上一些果香的梳发水,一点点梳开,从椅背上铺下,一点点的抖散,折枝收起手,道:“郡主,干了。”

她伸手摸了摸,和往常一样还有一些水汽,只能披着了。

折枝绕到正面,把长发轻轻拢住,然后在郡主耳边各取了一缕,在脑袋后面用卡子别住,免得郡主再把发丝吃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