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交代过,但她不得不承认,在看到的时候看高兴。
虽说叫暖阁,这屋子却实冬暖夏凉的,只是走近,从外带进的一身燥意便去了七七八八,如今又换了夏日的装饰,叫她都忍不住想回来小住几日了。
司鸿蔓熟门熟路的在床边摸了摸,果然摸出一本话本,还是新的,显然是整理暖阁的人新放上的,她窝进美人榻,找了个好的姿势趴着翻了两页,觉得不够,瞧了瞧手边自己带来的两壶酒,心道,要不先开一壶好了,管家说梅子酒不易醉,以前她都是喝来玩的。
谢惟渊从宫中出来,才上马车,就接到消息,说是郡主去了府上。
他心思微动,却不能直接跃身回去,只得耐下性子等马车沿着长街驶过,转过街巷时,马车一轻,轿厢内已经没了人,车夫表情平淡,继续往府上驶去。
谢惟渊避开了府上的护卫,直接回了屋子,若是司鸿蔓还在,一定在屋内等他,脚下不由加快了几步,只是在看到紧闭的屋门时,眉心不觉皱了起来。
他匆匆推开,屋内空屋一人,一切都他走时一样,像是从未有人来过,他走到桌前,站在正中的位置向四周看去,空中还残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果香。
郡主来过,没有等到他,所以先走了?
谢惟渊的视线划过桌案,蓦然一顿,最上面的书册被人动过,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了变,他没去动那本书,直接转身朝外走。
穿过连廊,到暖阁,谢惟渊只用了短短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