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蔓歇了几息,朝身后看了眼,算了,还是在暖阁等吧,她拽了拽自己的衣襟,觉得胸腔有些发紧,像是被什么捏住了一般,微微颤颤的悬在半空中。
谢惟渊有喜欢的人?应该是没有的吧。
谢家出事前,谢惟渊有个未婚妻,也就是宁姝,可两个人见了面和陌生人没什么不同,而且宁姝近来和陆崧明处的很好。
那……难道是这段时日才遇上的?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又觉得是自己看错了,没什么小像,只是裁成一截的小纸,说不定是用来记什么隐秘消息的。
一时懊恼,刚刚怎么不看清楚些,反正已经被她弄掉了,要不再回去。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摇头给否了,不,不行。
司鸿蔓推开暖阁大门的时候还在想刚才的那一幕,试图回忆起那张小纸到底是什么,心不在焉的走到暖阁里间时,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没有挑开门帘就进来了。
她回头一看,才发现原本厚重的门帘被换成了鲛纱,从梁顶一直垂到地面,不止是门帘,其他的东西也换了,冬日用的物什皆被收了起来,换成了轻软清凉的。
她记得自己没有吩咐过把暖阁的东西也换了啊,她都不回来住了,所以就只让人把东西都收起来,没有再添置新的,这些都是什么时候换上的?
她上回来也没有进暖阁,或许是她吩咐给谢惟渊那里换了一份,底下的人便自作主张也把暖阁里的摆设都换了,她摸了摸美人榻,指尖擦过,一层不染,该是日日都有人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