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蔓擦了擦手,从凳子上下来,“好啦,事情办完,明玉也要回去了。”
皇上瞧了她一眼,聪明漂亮没有心机,又会哄人,可惜早早伤了根本,不然做不成太子妃,做个王妃倒也合适。
这念头不过出现了一瞬,就被皇上摁下了,司鸿长印身居高位,无论太子还是皇子,现在都还不合适。
出宫时,福顺公公把她送到了宫门,司鸿家的马车已经等在宫墙外了,她高高兴兴的同福顺公公道别:“公公说得没错,果然是好事。”
福顺笑了笑,点头道:“那是,皇上疼郡主,自然舍不得郡主受委屈。”
晚间饭桌上,司鸿疾特意问了问,“皇上叫你进宫,是为了谢惟渊的事?”
司鸿蔓夹了一筷子菜,嗯了声,道:“哥哥都猜到了还问我。”
司鸿疾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操起了心,让丫鬟把盘子往妹妹跟前送了送,“你没说错什么话吧?”
司鸿蔓摇头:“没有,皇上还说欠我个人情。”
她没让丫鬟动盘子,又不是够不着,再动,就都摆她跟前了,抬眼笑了下,道:“我又不蠢,哥哥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的顶着,哥哥这么高,肯定能护着我。”
司鸿疾被她这番无赖的说法噎到了,这句话他说差不多,哪有人厚颜无耻自己说的。
两天之后,宫中传出正式消息,皇上的旨意到了郡主府,虽不是官复原职,但也足够让人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