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扁了扁嘴,总觉得云间寺的事和陆冀修脱不了干系,没想到最后只是监察不利,忍不住小声嘀咕:“禁足半个月?这么不痛不痒的处罚真不是做做样子么。”

今日难得他们父子三人聚在一起,司鸿疾清了清嗓子,在妹妹看过来时,夹了块烧鹅放进妹妹碗里,顺口教育道:“不要乱说。”

司鸿蔓哦了声,朝司鸿疾做了个抿嘴的动作,埋头专心吃烧鹅。

司鸿长印好几次欲言又止,他身为相国,被皇上委以重任,对何家一事知道的比旁人要多得多,自然也知道皇上手里头那一叠罪证是如何来的。

他等闺女吃完一块烧鹅,眼明手快,抢在司鸿疾前面,夹了一筷子菜过去,乐呵呵的问道,“乖宝,最近旧宅子那可有什么动静?”

司鸿蔓咬着筷子摇了摇头,她爹口中的旧宅子就是郡主府,那边现在就谢惟渊住着,她留的几个人聊胜于无,每次来汇报,都说无事。

司鸿疾闻言拧了下眉,不大高兴的道:“爹,吃饭呢,你好好的提这个做什么?”

然后被司鸿长印一巴掌契在后背上,呵道:“好好吃你的。”

司鸿蔓眨了下眼,感觉司鸿疾可能是故意讨打的,她没管,对司鸿长印道:“我有一阵子没回郡主府了,怎么了,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么?那我明儿过去瞧一瞧。”

自从上回在宫里见过后,她就没和谢惟渊再见过面,也没听说对方的消息,难道是……出事了?

她心无端提了起来,感觉被捏住了心脉,眉头紧蹙,心神不宁,她啪一下放心筷子,道:“我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