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长印赶紧把闺女拦住,带着点儿心虚,讪讪道:“爹就问问,这不是瞧你这几日一直在家待着,想哄你出去玩儿,别总闷在小院里。”
司鸿蔓看了眼她爹的表情,勉强信了,点头应了:“知道啦,明日我进宫去,上回同皇后娘娘约好的。”
除开第一次,她之后又进宫了几趟,特意避开了陆冀修,皇后也没再拿太子的婚事试探她,像是个宽厚温和的长辈,相处起来比同皇上还要轻松些。
司鸿疾筷子一顿,问道:“又进宫?”
开春那段时日不见妹妹往宫里去,怎么回来住了后,往宫里去得又勤快了起来,很难叫他不多想,要不是刚才听到妹妹嘀咕的那两句,他几乎要以为旧事重演。
司鸿蔓嗯嗯了两声,点头道:“宫里的乐人新排了一出戏,皇后娘娘说就等我过去一道听了,让我身上一好便过去。”
既然皇后传了话,司鸿疾也不好拦着,想到太子最近被禁足了,顿时放心了不少。
倒是司鸿长印不满的哼了一声,上回的事他还记着呢,念头这么一转,就突然转到了不久之前他拿给闺女的那堆画像上,顿时有了精神,面上一派喜气的问道:“乖宝,画看完了么?”
司鸿蔓茫然的啊了一声,真实的感到几分困惑,她眨了眨眼,在她爹的极力暗示下才想起来是什么,顿时恍悟,那堆画像早被折枝收进箱子里去了,现在不知在哪个角落待着呢。
她面不改色的撒谎:“还没看完呢,得细细挑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