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微微诧异了下,道:“老奴听说,是那何家的旁支架不住拷问,全招了。”

皇后透过铜镜瞥了眼对方,眼里明晃晃的写着本宫不信,“若是真的那么容易拿到,皇上又怎么会拖到现在,早在动谢家之前就先动何家了。”

“多寿则辱,何重言风光一生,没想到快要入土了,何家遇上这样的事,也不知能不能撑得过去。”

“听说皇上全然不顾他的颜面,在朝堂上大骂他负恩值党?”

她语气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可惜,嬷嬷听得一愣,拿不准娘娘的意思,点了点头,道:“娘娘是想帮何家一把?”

皇后嗤道:“本宫帮他们做什么,这些世族得意太久了,以为自己能掌控大周,妄想和天子共天下,不除不解心头之患。”

嬷嬷没了声,张家亦是皇城世族,世族又以何家马首是瞻,何家出事,虽没牵扯到娘娘的母族,但家族生意多少受了影响。

皇后在心里冷冷哼了一声,起身搭上伸过来的手臂,问道:“明玉今日可进宫?”

嬷嬷回道:“郡主说这几日身子不适,等好些了便来陪您。”

司鸿蔓确实不怎么舒服,她葵水到了,小腹坠着痛,浑身都泛着酸,尤其是腿弯和腰侧,像是前一天过度拉伸了一般,天知道她都没怎么动,一连在小院里窝了好几日,根本无心关注外面的事。

等硬挨着扛过了几日,终于缓了过来,才在用晚膳的时候,从她爹口中得知这些天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