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长印这么些年的相国不是白做的,只一耳朵就听出了这背后的算盘,这是既不想他闺女做太子妃,又不想他闺女嫁给其他的皇子。
他当着司鸿蔓的面不好失仪,在心里骂了一回,等到了晚上,月上中天,司鸿长印略显魁梧的身体在塌上来回翻了两个面,床榻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犹如每一个操心儿女婚事的老父亲,心里头忍不住开始琢磨,这招婿的事确实得提上日程了。
几日之后,司鸿蔓从她爹那收到了一打画像,她原以为是什么大家之作,正喜滋滋的想着放在库房的那儿,等打开一卷,看清画作下方的几排小字后,惊住了。
身高几尺,年岁几何,官居何职,家财之厚,籍贯之所……
连折枝都忍不住呀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司鸿蔓和折枝还有惊鹊把画卷全翻了一遍, 她磕了一下午的瓜子仁,听着两个丫鬟讲皇城里头的八卦。
在大户人家做家仆的,有各自的渠道能打听内宅里头的消息, 比她爹还要灵通, 比如有的公子十二岁就被长辈在房中塞人了, 有的好男风,身边小厮一个赛一个的水灵……
她津津乐道听了好几日, 然后把画像全塞进了箱子里, 拍拍手,当无事发生。
司鸿长印也不是要闺女立刻就挑个人出来, 见闺女有在看画卷,欣ᴶˢᴳ慰的摸了摸胡子,也不催, 只等闺女看中了来和他说, 殊不知那些画卷都被用当乐子解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