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站起来的一瞬间,司鸿蔓福至心灵,突然想到这是个好机会,正好可以解释为什么她前后变化那么大,于是只拍了拍桌子,又坐了下来。

她杏眼圆瞪,对谢惟渊大声道:“你又怎么知道我之前就不是演的了?”

书中,谢家出事之后,同样的世家大族为了自保,纷纷落井下石,有姻亲关系的,更是各个离得远远的,忙不迭失的划清关系,恨不得半点边都不要沾上,可谓众叛亲离。

但即便如此,谢家几代积攒下来的功勋依旧太盛,皇上为了堵住天下人的嘴,也为了彰显自己的仁慈,特别留了谢惟渊一命,却又不愿意让谢惟渊活得太轻松。

正好这个时候,原主开口要人,谁都知道谢惟渊落过明玉郡主的面子,到了明玉郡主的手里,定是要被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整治折磨。

皇上焉能不知?

皇上非但没有回绝,反而笑着一口应下,让人废了谢惟渊的根骨,然后就将人扔进了郡主府,不闻不问,再没关照过一句。

谢惟渊在郡主府过得越惨,就越合皇上的意。

要是出了差错,谢惟渊扛不住折磨,死了,那也是死在明玉郡主的手里,正好可以定一个残害忠良后人的罪名,以司鸿长印疼女儿的性子,皇上就相当于拿捏住了整个司鸿家。

所以,把谢惟渊扔给她,皇上稳赚不亏,只是皇上恐怕也没料到,就是因为放了一线生机,最后差点连江山都被对方夺去。

想到这,司鸿蔓理直气壮的质问:“你来郡主府这么久,我可对你真的用过私刑?”

原主的计划里是有这一项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但是她穿过来了,她说没有就是没有,计划里的算什么。

她扒拉着手指,一件件给谢惟渊算账,“你打碎的那套瓷器是御赐的,我不过是罚你跪了一夜,日后就算皇上问起来,也不好再追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