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恩也不过是故意说来吓一吓你的,你三年前当众落了本郡主的面子,还不许本郡主讨回来么!”
“你想想看,除了刚来郡主府的那几天,之后我什么时候找过你的麻烦?”
“你凶我,误会我,还弄伤了我,这些事本郡主哪一样同你计较了?”
“现在谁都知道你在郡主府受苦,连大哥都教训我,让我不要行事太过!
她越说越激动,一会儿用我,一会儿自称本郡主,连眉梢都皱了起来,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小脸上全是被亲近之人冤枉后的愤懑。
谢惟渊被她这一段话震在了原地,表情错愕,脸上是真实的困惑。
“……郡主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要你管!”
她站起来,一把抽过请柬,在对方还要继续问之前,光速转移了话题,凶巴巴的问道:“你还要不要去?”
她现在不过是借着一点信息差勉强说通,谢惟渊要是再细问下去,她就答不上来了。
司鸿蔓抹了抹脸上不存在的水痕,一双眼睛清凌凌的看着对方,菱唇微微翘着,倔强的抬着下巴。
自以为气势逼人,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像是只心高气傲的白毛兔子,张牙舞爪的挥着爪子,实则色厉内荏,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