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写越小,越想起脑海中那道身影便越想留下,谢明眴看着已经写满了字的信纸,在狭小的信纸末端留下:谢卿手书。

他甚至不再能来得及留下时间,便急匆匆的将信交给下属,千叮咛万嘱咐,务必要让苏逸给他写回信。

做完这一切事情,谢明眴便利落的翻身上马。

马蹄踩踏在水窝中,水花四溅。

若是此处能路过典史署便好了,谢明眴如是想着,却自知不可能,他现在行的方向和典史署完全是相反的方向。

“怎么还有人当街纵马?”

安县丞擦了擦汗,看着对面的苏逸:“苏大人,我下去定严查。”

苏逸轻轻摆了摆手:“嗯。”

但是马蹄声过隙,他只看到一道身影,并未看清是谁,轻轻啧了一声:“不过的确太快了,容易出事。”

他们刚刚的确去了典史衙,不过现如今又来了儒学,苏逸忽地想起:“倒不如在儒学房门外挂块匾额,提醒行人不要当街纵马。”

安县丞应声说是,急忙便吩咐下属依言去做。

苏逸轻轻点头,望向如今人声嘈杂的南泽。

如今正是闷热五月,有不少考生为了参加童试便在南泽住下,人员流动性相比于他所知的还要严重,若是瘟疫真的发生,他总不可能因为自己的死亡而不再顾及南泽的父老乡亲。

至少,在预防这方面,能做好一分,对于老百姓来说便是一线生机。

苏逸低低叹了口气,继而问:“最近梅雨交加,前几日都水监的主官来寻我,我便向他提出几点,却未曾想这家伙把事情推脱的干干净净,一众官员推诿塞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