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不动声色的将笔放置在一旁:“是,这两个分别是加、减,代表的意思是……”
不知多长时间过去,谢明眴提笔,看着一旁还未作答的题目,随手揪过来了一张,寥寥数笔,便出了结果,苏逸接过,大眼扫了一下,递给从司业:“请司业过目。”
谢明眴的解题过程不像苏逸那样缺斤少两,该在脑子里写出来的步骤也没有省略,从伯鸿虽然刚才听的还有一些迷茫,但是看着这清晰简洁明了的过程,却意外的摸到了一些思路。
苏逸的方法的确可行,甚至更为简洁方便。
孟安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被从伯鸿一记眼刀扫了过来,这才让他止住了话头。他微微躬身,尽管这样,说话的语气当中仍带了些不可置疑的威严,怪不得是老学士。
“孟安,事情的经过已经很清楚了,既然连裕王殿下都能在短时间内都能理解的如此通透,结果正确,那便证明这是好法子。既无证据,就莫要再言。罚你抄写整册《孟子》,七日后,由我检验你的抄写成果。”
“若是未曾完成,那便依了殿下的法子,将你请出这国子监。若是抄写完成,就当将功补过,此事我们暂且不论。下次如有再犯,便丝毫不再留情。”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
从伯鸿本来还是会害怕,谢明眴会更加强硬的要求孟安退学,但是很意外的,他并没有在多加争辩,似乎真的打算就这样放过他,连带着自己之前说的话也不作数了。
忐忑跳动的心一直等到铃声响起时,才终于逐渐平缓下来。
谢明眴伸出手来,将人扶上了马车,两人安静无言的对坐,苏逸倒是先忍不住了。
实际上,他知道孟安本心不坏,只是有点蠢,自然也不会通过作弊这种法则来举报自己。对于他而言,能够想出最精明的法子,便是把他塞进麻袋里暴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