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番说辞,虽然时有卡壳,但好歹逻辑清晰,更像是提前练过了一般,这样看来,他的目的不仅仅只有让他在国子监众人面前出丑,甚至还想就此机会真实的考察一下他的本领。
故而,这个坑,并不是孟庆自己亲手挖的,背后还大有人在。所以他也自觉没必要,至于退学什么的,也更是无所谓。
“你从哪儿得知的消息?”
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谢明眴却仍旧听得清楚明白:“心灵感应,信么?”
“你老是诓我,不信。”
苏逸轻轻嗤笑一声:“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又成了众矢之的。”
“来了这么久,都还没习惯?”
谢明眴揉了揉他的脸,指尖轻点在他的薄唇之上,又不轻不重的按压,却被苏逸卷舌舔了一下,那一瞬间,齿尖厮磨带来的痛感,让谢明眴眼神变了又变:“太久不做,连这都不会了?”
他并没有疾速的把手抽出来,反倒是又加了一只手指,捏住苏逸的舌尖,轻声呵斥:“张开。”
苏逸不依,谢明眴便用另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同他的距离很近很近,压低的声音,又附在他的耳边,手中的动作却依旧不停。
他道:“苏逸,你一点都不听话。”
苏逸嘴巴酸疼,却始终合不上,舌尖被迫卷住谢明眴的手指,却因为张开太久,不由自主的流出粘稠的涎液。
除了这样,他们仍旧保持着最安全的界限,不曾过火。
谢明眴眼中没什么情绪,由上至下的打量着苏逸全部,苏逸被人掐着,弄得嘴巴酸疼,终于不想再忍,狠狠咬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