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眴走到苏逸身旁,用指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手,但只是一碰即逝, 苏逸只能闻得到他路过时的熏香, 勾着他的神魂, 目光游移, 再次挪到了堂中坐下的那个人身上。
“本王只听过学不会,倒还真的不清楚研究出来自己一套独特的方法,还能被评为作弊,”谢明眴道:“倒不如阿逸跟我讲一讲, 这是我连我也稀里糊涂, 那大义灭亲, 也无可指摘。”
孟庆听到这话, 脸上的笑快要隐藏不住,却又紧接着听见他的下一句。
“可要是我能懂, 更甚者举一反三,那他就没错, 自成一派的法子,若是交付于旁人使用,那苏逸便是开创者。”
“至于跟风造谣,污人清白, 诽谤生乱的人, 就得受到惩罚。是什么惩罚,且让我想一想。心生怨妒, 品性狭隘,并非君子之道也,也完全和国子监的理念不同, 这三年五载的学习,竟教出来如此不明事理的学生……依我所言,倒不如就此退监可好?”
孟安的心里突然就像淬了一层冰,气温极速降低,不好的预感隐隐约约的将他托举。
谢明眴声音温淡:“好阿逸,教教我么?”
整个教苑司寂静无声,目光皆是落到两人身上,苏逸轻轻点了点头:“那你过来。”
又是一阵落针可闻的寂静。
谢明眴却仍是一点脾气都没发,慢步踱到苏逸的身旁,凑近他,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香:“这几个符号,是有自己的意思吗?”
苏逸睨了他一眼。
天生的好演员,天选的奥斯卡获奖者,就冲这个演技这个表情,他打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