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不知忽然想起了什么东西,闷头笑了一声,发丝垂落,眉宇间淡淡地疏离感被温淡的笑冲散,朱崇烟一时间看得有些愣神,连饭都忘了吃。
只见苏逸不知从哪翻出来一个玉牌,横在朱崇烟面前:“认得么?”
朱崇烟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这是裕王殿下的”
苏逸歪了歪头,声音很轻:“某种程度上,他现在算是我的长辈。我的课业成绩,都是需要告知他的。一旦我偏科严重”
老天爷!
朱书楠只告诉了苏逸学习如何,叫他多加照顾,却未曾跟他讲过苏逸是裕王殿下的人。
更何况他也是刚知道,殿下忽然假死复生,这一周来,明里暗里的敲打了很多风纪有问题的官员,醉仙楼这段时间客流量都少的多得多。
尽管搅起这么大的风浪,还是没人敢在外随意议论这位笑面阎王。
但是国子监里,都是无聊到头顶的学儒,免不了拿这些事情找个乐趣,万一自己在苏逸面前说了什么关于那个笑面阎王的坏话,这不是要坏他命吗?
但是朱崇烟如今也算得上在京中小于名气,相比于很多纨绔子弟来讲,他已经算得上是稳重,颇有他的父亲朱含章的影子。
但此时朱崇烟也知道自己的反应过于大,会更让苏逸感到不适应,他尽量面不改色。
“苏兄,你也先不要怕,殿下既然允许你进了国子监,应该是会留给你时间去适应”
苏逸愣了一瞬,竟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是怕谢明眴会因为自己考不好痛下杀手啊!
谢明眴究竟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叫这么多人都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