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免得要为谢明眴辩解一下:“其实裕王殿下人很好…很温柔,很多时候也会理解我。除了有些爱逗人,”苏逸想了想,“我的意思是说,就算我全部拿了丁等,他也只会笑笑,叫我下次努力。但若是偏科,他就肯定要拿这件事情打趣我。”
温柔?打趣?真的不是阴阳怪气么?
朱崇烟幻想出那个画面,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两个词竟然能和裕王牵扯上联系。
他有些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但看见苏逸一脸正常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进去,最后只能扔下一句:“是这样”
吗?
苏逸见他出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会有事的,不用担心。”
俩人用完午膳,又休息了段时间,便前往了马场。苏逸没怂,但是又想起前些日子坐马,大腿根隐隐的还有些疼,便叹了口气。
这种东西,女孩子学起来要比他们更舒服些吧。
就像是骑摩托,他一直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大学舍友一提到摩托便跟打了鸡血似的。
由于苏逸没基础,就连上马也需要人帮忙。
不远处,邹珘利落的翻身上马,身旁传来个浑厚的男声,“听说你今天变成夜啼鸦了?”
邹珘将视线从苏逸身上离开,上下打量着孟安:“你找死?”
孟安嘿嘿一笑,专属于体育生那种气味冲的邹珘直皱眉头,他扯了马鞭转身就要走,孟安见状追了上来:“你可不是这么会忍气吞声的人,想来不是有仇必报?”
“你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