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心想:也正常。

越高层的阶级便越是注重孩子的全面发展,更别说国子监作为大乾最高学府。

收录的考生不只是达官显贵家的少男少女,更多的还有靠着自己努力爬上来的寒门子弟。

教育这方面落下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苏逸叹了口气:“我没把握,”他想了想,又道:“其他我倒是不怕,就怕射课和御课。”

虽然他的身子要比之前好了不少,系统也并非完全形同虚设。

但不可否认的是,每完成一场考试,他都会如约获得一颗续命丹。

这些东西足够他撑到后年秋闱了。

但是他的身子骨也仅仅是好了些。

谢明眴当宝贝似的护着,还是频繁的生小病,温度变化一大,偶感风寒咳嗽不停,便是家常便饭。

苏逸有心无力,对于这种极其考验身体素质和训练的课业,他也只能尽量做到及格。

至于更好一点的成绩,倒不如干脆杀了他。

朱崇烟自然知道苏逸在担心什么,但是他也实在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但也不是没有特例。”

苏逸一猜即中:“你是指装病?”

朱崇烟轻轻咳了一声:“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