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舍身偿命,好一个将计就计,你如今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兄吗?”

谢明安怒气冲冲,随手抓起身边的东西,向他身上砸去:“不顾自身安危,轻易就被人迷了眼不说,做事也不分好歹,你这样招摇回宫,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还活着。你这样,叫朕如何放心!”

“大家总归是要知道的,皇兄消消气,况且苏逸才华横溢,难道皇兄不想大乾王朝再多一个明事理好官?”

“哪里是好官!我倒是觉得那是我的催命符!”

谢明眴猜到了谢明安会生气,但这程度

他目光移向了一旁的喜安身上,他正为谢明安研磨,似乎是察觉到目光,抬起头和谢明眴对视。

“”

一股无言的沉默漫开,谢明眴好奇的询问:“皇兄让喜安研磨,岂不是大材小用?”

“他是朕的暗卫,朕要他做什么,他岂敢有违背之意。”

谢明安握紧拳头,实则心虚,连带着声音也小了许多:“话说,你对魏立一事,有何见解。”

“魏立被下狱时,臣收到密探来信,说魏立有一众妻儿,原本跟随魏立前往江南,但是后又迁居住在乡下。却在魏立被杀后,迁移到了南都。”

谢明眴道:“我本以为是有人逼迫,但是一月前,才意外得知我们行进路上曾救下的一行被劫匪打劫的妇孺,竟是魏立那养在乡下的妻儿。据我所知,当日我们到达南都后,与其分手拜别,南都城内也未曾发生过劫持人质的案件。在此之后,我也试图派人在南都寻找过,但是得到的消息皆是没有出现过,就像是凭空在南都消失了。”

“你是说,魏立在很早之前就预料到自己会被杀害,提前送走了自己的妻女。”谢明安眉头紧锁:“那为何是在南都城内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