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不似京中,人多眼杂,但为大乾交通枢纽,水路车马,整日皆是络绎不绝,来往人员众多,排查难度大。若是此时有人想要浑水摸鱼,料想就算有人疑心,也定然毫无头绪。”
“魏卿被害一案,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已派人前往江南,接回其尸首京中,并派仵作仔细检查过。魏卿并非被杀害毒害,而是生前情绪波动过大,一时激动,这才昏厥晕死过去,而那时身旁并无侍卫近身,这才不治身亡。”
谢明安挥了挥手,叫喜安退下。
谢明眴这才悠闲自得起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大殿前的阶梯之上:“皇兄觉得,这是否可信?”
谢明安起身,同他一起坐下,神色紧绷:“并非完全可信。”
“但也并非完全不可信。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叫皇兄拿捏不准。”谢明眴道:“那人定是拿捏住了皇兄不会打草惊蛇,这才如此放肆。”
“正则以为,如何?”
谢明眴起身,拱手:“一切交予皇弟,待到关键时刻,皇兄只需同我演一出大戏就好。”
等到谢明眴终于从宫中出来,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策马奔驰,很快便到了裕王府。
自己昨夜入京,估计会引起不小的震动。
他本来就没打算遮遮掩掩,加速脱身,只是将计就计罢了,既然他能活着回来。那他肯定要回到自己府中。堂堂正正的调查清楚苏文昌干的那些龌龊事儿。
好端端的一个通政使,所做的行为简直叫人不耻。
还有那大理寺卿魏立,连眼珠子都被人挖了出来,不知,因为他又要生出多少事端。
至于苏逸进入国子监学习的事情,只是一句话的事儿,他需要找个时间见一下国子监祭酒,顺便还要让他给苏逸准备一场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