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刚要开口,就被人抵在内壁,不得已伸手攥住身下铺的软垫,仰头承受谢明眴的亲吻。

车撵外没有丝毫动静,安静到不像话,苏逸只能听到他们接吻时粘腻的水声。

不知过去多久,谢九唤他,谢明眴这才拨了拨他额前乱掉的发丝,不急不缓道:“皇兄叫我回宫,与我有要事相商,这些人会把你带到我的府上,你先行休整。若是晚了等不到我回去,也可以不用等我,自己先睡就是。到了过段时间,再带你去找朱老先生。”

苏逸点了点头上了马车,看着谢明眴转身下轿子,这才惊觉自己的后背汗湿的彻底,腰间也止不住的发软。

真是要了人命了。

——

金銮殿。

乾明宗从奏折堆里抬头时,正见谢明眴的身影穿过大殿,向他走来。

规矩行过礼之后,谢明安面色有些不大好,扯过密折,扔进了谢明眴怀里。

“魏立眼珠被剜前,在查江南盐税,兵部尚书更是刚上任就被害,朝廷命官接连被杀害,这不是明晃晃的挑衅吗?!朕这里乱成这样,你倒还有闲心同人谈情说爱,假死呆在江宁,南都,不知道朕这里替你瞒天过海有多难。”

谢明眴翻开密折,对于谢明安这点嘲弄不以为意:“皇兄叫我回来,是想让我查案,还是想看我的笑话?”谢明眴话音刚落,就被谢明安怒斥了一声。

“荒唐!你倒是同朕说说,和那苏逸是什么关系!”

“皇兄以为如何,那便如何。”

谢明眴放下密折:“臣被苏文昌的手下追时,差点不幸坠湖,是苏逸救了臣。救命之恩,当以舍身相报。至于留在他身边,那是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