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瞪了他一眼,目光却落在对方的喉结上,或许是上次被人暗杀,不小心蹭到了,但是莫名其妙的就留了疤。
以至于每每望过去的时候,那道疤痕就会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谢明眴似乎有所察觉,故意凑的近了些:“怎么了?”
苏逸推开他,抓起账本又蹙起眉,心中有些烦躁:“什么时候走?”
“再过两天。”
第3章
果不其然,他们没再等很久,一周后就去了镇下。
碧水映残阳,流云惊晚秋。
丹枫簌簌铺满官道,马蹄踏碎昨夜积雨。马车四壁塞满苏逸的典籍,只余寸许空隙堆着细软箱笼。
车身忽地颠簸,苏逸手中书册险些脱手,却见两根修长手指轻轻压住书脊,稳稳接住。
谢明眴膝头还摊着本未看完的商经,不知何时睁了眼,温声道:“车马劳顿还手不释卷,当心落下眼疾。”
苏月捧着蜜饯盒子,探头,嘁了一声:“我家公子这叫悬梁刺股!哪像某些人,整日只会拨算盘珠子。”
“此言差矣。”
谢明眴顺手往他的嘴里塞了颗杏脯,堵住他的嘴:“若没有我,又哪来的银钱给你家公子买这圣贤书?”
苏逸睨了两人一眼,屈指叩了叩车壁,打断两人:“我饿了,下去吃点东西再走。”
三人下车时,正见青石巷口支着面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