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忍住自己没给他一巴掌,怒极反笑:“一天天的那么多仇家,早知道就不该救你。”
“别啊,虽然我仇家多,但我会捡钱啊?”
苏逸磨了磨牙,在心里暗自骂他神经病,这银子就比他的命还重要?
不过因为这一事儿,苏逸也没再主动提起过要赶谢明眴走了。
时间就那么一天天的过去,苏逸这段时间一直在打听镇上书院的消息,估摸着过段时间就要搬到镇子上去。
谢明眴也来回跑的更多了。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还是不肯回去,说什么认了这身份迎接他的就是无穷无尽的追杀,没有那么多心情雅致同他们玩儿。
他将自己身上的玉佩当掉,换了不少银子,盘下了间铺子,慢慢的也开始有营收。
连带着三个人打算搬家的想法也越来越近。
谢明眴和苏逸关系好上不少,虽然对方总还是冷冷的,不接他的话茬。
丹凤与秋红吹尽暖又凉风,是丹桂季节,也是万物温吞却温韵的秋。苏逸在誊抄经义,一旁的人支着胳膊在研墨。
苏逸收笔的时候,这才注意到一旁边角有一团墨,仔细看去,竟是一只打盹的猫。苏逸气的不行,不由得怒声道:“谢、明、眴!”
“你怎么老戏弄我?”
“这怎么能叫戏弄,这叫喜欢,才肯亲近。”
苏逸不想跟他争辩这些有的没的:“懒得理你。”
“歇歇呗,”谢明眴跟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儿端出了碗热梨汤:“整天研究这些之乎者也,当心成了老书虫。”
“知道的以为你要科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当什么大儒?”谢明眴道:“尝尝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