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幕秋愣了一下:“做这种东西,你还很得意?黎安,你看他……”

“确实做得很好。”贺黎安接过分析表,仔细看了起来。

“这是重点吗?”秦幕秋的表情看起来很怀疑人生。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贺黎安说出来的话 ,他那么一个端正高洁的发小,现在竟然昏聩到对分析表上的内容视而不见,甚至还夸对方做得很好。

贺黎安察觉出秦幕秋对郁桉的偏见,正色道:“郁桉刚拿了院系第一的好成绩,他很优秀的。”

秦幕秋:“……”还夸上瘾了?

优秀的郁桉心情好极了,热情地问贺黎安:“你吃过早餐了吗?”

贺黎安摸摸他的头:“还没有。”

“我给你做。”郁桉说着就要起身。

贺黎安拉住他:“不用,我很快就走了。”

“哦。”郁桉没有勉强,他想起来贺黎安昨天说过最近很忙,厨房还没收拾出来,做完饭再吃饭,会耽误不少时间。

秦幕秋觉得没眼看,没好气的放下水杯:“宋越池,我们走。”

“等会儿。”宋越池正在收拾餐桌。

秦幕秋走过去:“等什么等,马上走!”

宋越池不耐烦的推开他:“我要洗碗,你别捣乱。”

他可不能做吃完饭不洗碗的人,郁桉会嫌弃他的。

秦幕秋踉跄两下才站稳,满脸怒气的看向宋越池,发现对方只顾着洗碗,根本没多看他一眼,只能自己原地冒火的死死盯着宋越池。

他们虽然有婚约,但他从前其实没这样仔细看过宋越池。

在他印象中,宋越池就是一个被惯坏的不学无术的废物,日子过得奢靡,没有上进心吃着祖业混吃等死。

但这样一个人,现在竟然屈身在逼仄的厨房里认真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