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池:“……”

郁桉指了指小茶几:“我在网上搜索了很多关于‘下海’的案例进行了初步分析,其中大部分都在精神名誉肉体上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害,所以下海的可行性为零,相比之下打工做牛马更实际一些。”

宋越池拿起小茶几上的分析表,感动之余,又有些哭笑不得。

无论什么时候,郁桉都这么严谨又可靠。

分析表做得认真细致,宋越池觉得有意思,拿到餐桌前边吃饭边看:“你数据分析做得真漂亮,早知道我也好好学习了。”

郁桉:“你再好好学习都不可能赶上我。”

为了杜绝宋越池产生莫名的自信去跟江沉韫争家产,他决定从现在开始随时随地打破宋越池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

宋越池已经习惯了郁桉这直来直去的说话方式,叹气道:“也是。”

郁桉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起身拿过来,发现是贺黎安打来的,他疑惑的接起来:“喂?”

贺黎安很清楚他的作息,问道:“在吃早餐?”

“嗯。”

“宋越池是不是在你那里?”

郁桉看了宋越池一眼:“在。”

宋越池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跟幕秋现在上来,方便吗?”贺黎安温声询问,给了他拒绝的权力。

郁桉不喜欢秦幕秋:“他来干什么?”

“他来找宋越池。”

“你们来吧。”秦慕秋毕竟是宋越池的未婚夫,如果他们能结婚的话,宋越池就可以不当牛马了。

郁桉挂掉电话,宋越池就迫不及待的问:“谁啊?”

“你未婚夫来找你了。”郁桉观察着宋越池的表情:“你跟他感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