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觉得很离奇。
那个郁桉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把他认识的人都变成他不认识的样子。
秦幕秋转身看向郁桉所在的方向,郁桉正在给贺黎安解说自己的分析表,他敏锐的感觉到秦幕秋的目光,便侧了侧身子,背对着秦幕秋。
秦幕秋:……?
贺黎安把郁桉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只当作看不见:“为什么做这个?”
郁桉很诚实的说:“替宋越池找出路。”
贺黎安拿着纸张的手抖了一下,秦幕秋也猛地转头看过来,只有在洗碗的宋越池本人因为水声没听见。
贺黎安沉默了一会儿,才凝重的开口:“就算再困难,都不可以去做这种事。”
郁桉:“那就只能去死了。”
他是过不了苦日子的人,刚穿过来的那天要不是傍上了贺黎安,他就去死了。
贺黎安被他过于正经的语气惊住了。
好一会儿,他才斟酌着说道:“没那么严重,宋家不会不管他,再不济,我们还可以帮他。”
他生怕说错哪个字,又让郁桉有了极端的想法。
郁桉皱眉:“不可以。”
贺黎安:“嗯?”
郁桉:“我会帮他。”
贺黎安明白过来,郁桉说的不可以,是郁桉自己可以帮宋越池,但他不可以帮。
郁桉的想法一向奇特,他有时也很难猜中,索性直接问道:“为什么?”
“郁桉,我要走了。”宋越池整理好了厨房,朝这边喊道。
郁桉顾不上回答贺黎安,立刻起身:“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