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棋拳拳到肉,但陈朗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只倔强地看着唐阮所在的方向,“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我不相信你把我忘了”。
山里和陈府的那夜,是他永远不会忘记的时光,是牢牢刻在心中的印记。
她怎么能忘记呢?!
“神经病”。
唐阮没好气的骂道,一个只见过两面,说的话不超过十句的人在这装什么深情,当初唐家出事他不曾帮她,前些日子她在家,他也不曾上门求娶。
如今在大街上不明不白的强抢,倒显出他的能耐了。
呸,既没用,也不识时务,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他浪费时间。
唐阮放下轿帘,自个儿盖上红盖头,“行了,咱们走吧,别误了吉时”。
红色的囍轿短暂的停顿,又继续奔向城南,只留下满地哀嚎的身影。
许是磨难已过,剩下的路程都很顺畅,除开过桥的时候停顿片刻,畅通无阻的到了新宅。
轿帘被掀开,刘媒婆激动到破了音的声音传来。
“新娘子下轿!”
一条大红色的绸带被塞进唐阮的手心,另一端则是被签在新郎手里。
“新娘子踏火盆喽~”
依旧是刘媒婆有些颤抖的声线,而后一双温热有力的手扶住了唐阮的胳膊。
不是说全福太太扶着新娘跨火盆吗?怎么三七哥哥亲自来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