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陈家无法抵御王爷的权势,在皇家面前予取予求,李家在陈家面前脆弱如鸡子一般,就该老老实实地献上一切。
“陈家好大的威风”。
李三七眼底温和的笑意彻底消散,他好不容易娶到心爱的女子,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带着薄茧的手指悄悄摸到袖口,指尖悄无声息地捏着几枚闪着寒光的银针,温和的小大夫头一回显露出几分强硬,“但她是我的妻子,在下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抢走她!”
“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朗冷哼一声,挥手吩咐,“所有人,上!”
身披红绸的家丁得了令,如狼似虎的扑上对面绵羊似的人。
“上、上、上什么上?”
轿中唐阮没好气地扯下红盖头,拿起挂在胸前的哨子用力一吹,尖利的哨音响起,立时便有好些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从人群中钻出来,反手将那些家丁摁在地上。
与此同时,陈朗也被银针定住穴位,从马背上一头摔了下来。
素来肆意的陈家二公子从来没有吃过这种苦头,更没有丢过这种脸,心中的屈辱和痛苦完全盖住了身上的伤痛,后槽牙活生生的被咬出一股铁锈味。
“李三七,我劝你想清楚些”,陈朗恨声威胁道,“李家的根还在海宁”。
李三七还未说话,唐阮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想着有十三阿哥做后盾,她掀开轿帘吩咐,“倚棋,揍他”。
自从唐家出事后,她最烦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当然,自己人除外。
再说了,她是属于自己的,哪怕嫁人后也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哪里轮到这些人在这抢来抢去。
“唐唐,唐唐,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