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心中有些惊讶,但跨火盆这种危险的行为还是扶着更为妥当,若是烧了这么漂亮的衣服可就不好了。

她一手提着裙摆,垂眸从盖头的下方看火盆,通红的炭火被细致的铜网包裹,没有明火,只有阵阵热意袭来。

今日的火盆倒是比之前见过的那些更精致,也更安全。

三七哥哥当真是细致又妥帖。

她顺着手臂上的力道抬脚、迈步,刚平安跨过火盆,周围立刻响起齐声祝贺。

“祝主子们红红火火,大吉大利!”

唐阮被吓了一跳,抚着怦怦乱跳的胸口道,“三七哥哥,你这边的下人怎么怪怪怪有规矩的”。

难道李三七在十三阿哥的府邸上还学了调教下人的手段?

这气派,这整齐划一的嗓音,指定花销不少银子。不过下头的人越好,她日后的日子愈舒坦,这是好事。

作为感谢,唐阮客气了一句,“又让三七哥哥破费了”。

身边的男人低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牵着手中的红绸径直往前走。

感受到红绸被扯动,唐阮顺着手里的方向跟上新郎官的脚步。

跨火盆、跨门槛,拜天地、拜高堂,除开椅子空荡荡的,李家二老不曾出现之外,一切都有条不紊。

唐阮无声叹气,对她而言李父李母不在是件好事,不必面对那些冷脸,但对于李三七而言,想必就很难过了。

当然,她虽然是罪魁祸首,也不曾傻到开口给自己找麻烦。

“夫妻对拜!”

唐阮紧紧地闭上嘴,带着道歉的心思,深深的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