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用四爷吩咐,小安子就被提到了书房,又叫来两个搜查的好手,一个搜身一个搜房。
小安子整个人抖如糠筛,想说话辩解,想抵死不认,偏偏嘴里被堵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不多时,几封书信便齐齐摆在桌面,明亮的烛光打在纸上,只可惜上面的字迹不够娟秀,并非女子手书。
路全的信写得并不长:奴才路全叩请主子平安康泰,腊月初六唐主子移至小东街,虽与父母相伴却郁郁不乐,常望北面而泣。
四爷不自觉地蹙起眉头,除了在床上,他几乎没有见过阿阮哭泣的模样,哪怕是被护
院团团围住,被人堵在巷中,她的嘴角也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如此看来,小姑娘是真的很想他了。
四爷幽幽叹气,嘴角翘起一丝微不可见的幅度,慢条斯理的拆开剩下的信。
奴才路全叩请主子平安康泰,腊月二十一大雪,唐主子久视运河,叹冰厚无路。
正月初十唐主子得制塘坊盈利数万,憾无法见京城卖糖盛况。
二月初二唐主子制纸鸢数只,纸鸢飞向北边,不知所踪。
看来不止是他,阿阮也是同样的心思——早已不想忍受这么长久的分离。
也是,小姑娘做事不考虑后果,后悔也是常有的。
当然,他也不能说是全无错处,在明知道阿阮年岁小并无多少定性的情况下,还与她置气,白白浪费这么长时间。
四爷抬头望了眼天色,虽黑沉沉的,但还算有些光亮,既然阿阮如此心急,也可以今日便去接人。
想定主意,他矜持地拿起最后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