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路全叩请主子平安康泰,二月二十三,海宁李家有意求娶。
这是何意?
灯花爆裂,有火星落在衣服上,明明灭灭的红色有些晦暗,让人有些看不清。
四爷伸手捏住炙热的火星,伴随着淡淡的焦糊味重新将视线落在那封信上。
他又重新看了遍信,有些不大明白上头的意思——什么叫有人求娶阿阮?
汗阿玛的后宫中确实有二嫁之身,但那位既是草原来客,又是寡妇,自然无妨,但他还好好的活着,阿阮怎么可能另嫁他人?
四爷眼睛看着信,脑中却出现了在海宁时的画面。
他尤记得阿阮红着脸的模样,耳边还能听见阿阮娇得滴水,甜得发腻的声音,她说她喜欢他,最喜欢他,天下第一喜欢他。
她心悦于他,怎可能旁嫁?!
是了,应当是那些不知死活的,没有半分定力的,丝毫不懂礼义廉耻的男人在偷偷觊觎他的阿阮。
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太监,太过沉不住气,听了些流言蜚语就胆战心惊,又不敢不报,才写下这些胡话。
但他不一样,他很清醒,对这些事情有自己的判断力,绝不会轻易的下决定,会从不同的方面了解情况,综合考虑。
“苏培盛”,四爷很平静,“元六那边可有来信?”
前些日子陈家的制糖坊在京城甚是风靡,进项颇丰,他特意将元六派去海宁视察糖坊。
元六做事素来妥当,想必无论是陈家还是制糖坊,又或是阿阮那里,都能很好的兼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