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过背运,王爷坚持要将人接回来,那也能多活两个月。
再说了,如今有太子被废的大事,再过一个月便是过年,主子们是需要日日进宫的,等王爷忙过这段时日,说不定早将那位遗忘了。
王仁想了又想,心中的恐惧少了些,一直攥着的拳头终于松开,只有手心的几个指甲印血红血红的。
“真的不敢骗您”,他无奈了叹了口气,“您若是不信我,还有路公公和倚棋姑娘,我还能摁住他们不成”。
苏培盛狐疑的眼神在王仁的脸上来回打转。
也是,小路子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若是王仁在里头使坏,那小子指定能还回去。
还有倚棋,那可是暗卫出身,往京中传点信件什么的也是易如反掌。
如此看来,倒真像是那位主子不想来京城。
苏培盛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寻来自己的徒弟小安子,见处处都与王仁的说法一致,只好一脚跺在徒弟屁股上,苦哈哈的回了书房。
王仁瞥了一眼尚揉着屁股的小安子,一句话没说,静静地跟在苏培盛的身后。
待会还有一场硬仗。
二人从天亮等到天黑,直到饥肠辘辘腹腔发出阵阵鸣叫也无人敢去用膳,明明灭灭的烛光照在他俩的脸上,却只有同样的僵硬。
不知过了多久,前院开始喧闹起来,有成片的光从大门往内延升,灯笼组成的长龙游荡在空中,最后停在书房的门口。
四爷的视线扫过门口跪着的两人,微不可见的停顿片刻,抬脚进屋。
折子被分类放在桌上,紧急些的放在右手边,不那么着急的放在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