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苏培盛骂了人心头那口恶气却没出,他斜睨着王仁,“你,跟咱家走”。
二个人沿着前院的方向一路走,拐了个弯便有一处小门,看着清漆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像是刚做的。
王仁一愣,许久没回王府,从不与后院相通的前院竟然特意开了处小门。
苏培盛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瞧见没,这是王爷给那位主子选的院子”。
他没等王仁回话,径直推开大门。
簇新的院子是园中园的风格,正房有五间,左右各有厢房,除此之外,在小池旁特意建了听雨小轩,与正房以复廊相连。
王仁瞳孔微缩,这是南方人喜欢的风格。
“你瞧瞧,这院子多好啊”。
苏培盛喟叹道,“咱家在上头足足耗费了三十多天”。
将近一个月,瘦了整整六斤,库房跑得腿都细了三圈,结果王仁竟没将人接回来?!
一时间,苏培盛连假笑都懒得扯一个,不客气地问道,“你跟咱家说句实话,唐主子到底怎么了?”
王仁盯着小池里头自由自在游着的金鱼,如今天气日渐寒冷,光那些鱼儿就值不少银钱,更别说假山流水,还有小轩上头的琉璃瓦。
“真的是唐主子不愿来”,他心中愈是害怕,脸上就愈是镇定,还挂上了十分为难的神色,“咱们当奴才的,哪敢不听主子的话”。
王爷越看重那位,他越是不能说实话。
今日若是说了实话,脖子上的脑袋怕是不能过夜,但把错处推到那位头上,最起码还有转圜的余地。
王仁心中不断地祈祷,只盼着王爷会对不知好歹的唐主子生气,叫那个商女在海宁自生自灭,这样他才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