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怕一个失去清白的女子无法在这个时代独立存活,哪怕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哪怕儿子不好找媳妇,也要陪在她的身侧。
一时间像是有一团棉花哽在唐阮的喉间,哪怕吞咽莴笋也无法咽下。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好”。
如果这样能减轻爹娘心中的愧疚,她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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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的车轮滚过青石砖,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很快又被热闹的人声淹没。
唐阮掀开布帘,夕阳下无数人脚步匆匆,奔向家中等待着的烛火。
热闹褪去,静谧渐渐占据了上风,就连秋风也安静下来,轻柔的吹在脸上。
唐阮依在车壁,酒意上头,整个人都懒懒散散的,“在南门口的詹记停一下”。
出去大半日,总得给先生带点东西,南门口的桂花糕最是香甜,不知先生能否吃得惯。
马夫应了一声,车轮偏离原来的轨道,奔向另一个方向。
詹记素来是要排长队的,但今日唐阮运气好,前头只有两人在挑着点心。
她便没有叫倚棋代劳,亲自下车挑点心。
詹记里琳琅满目,唐阮先看了方糕,这是海宁的特色,不知先生吃过没有。
松花糕清香不腻,或许先生会喜欢,桂
花糕是招牌,肯定得包上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