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靠在他身上逐渐变成了坐在他身上,两个人紧密相连地坐在椅子上,没有一丝缝隙。
唐阮气喘吁吁,整个人仿若溺在咸湿的海水中,浪潮一波波的涌来,白皙又莹润的皮肤逼出圆滚滚的汗珠,又被甩落在地。
若说昨日还夹杂些许痛楚,今日便只有趣味了。
她手中还握着那本册子,脑子却想不起任何与其相关的事情,直到一切风平浪静,她才发现手心的汗已经将宣纸浸透。
“都怪你”,唐阮气呼呼的横了男人一眼,只是这个时候的眼神实在太缺乏威慑力,反而显露出几分媚眼如丝的风情。
四爷没有说话,只有胸膛起伏。
见他没有反驳,唐阮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拿下男人围着自个儿的手臂,“我要下——”
话刚说一半,她便难以置信地望向男人,“你”
简直与禽兽无异!
四爷将人搂得更紧了些,“这是你自找的”。
君子当克己自持,可她非要扭来扭去,想来是年纪小,还不懂节制。
不过,既然阿阮这般主动,他总不好拂了她的面子。
交叠的人影不知疲倦的忙碌着,等唐阮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只看见窗外透进来的金色光芒。
傍晚了?
她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子,见外头越来越亮,才发现竟是第二日的清晨。
她竟然睡了一整夜!
唐阮拥被起身,只觉得全身像是被人打散重新拼接上,又像是烙饼一样被人翻来翻去的按着烙了许久,全身都在弹响。
伴随着响声,脑中闪过昨天下午或是夜里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软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