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先生。
她歇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侧找到自己的衣衫,只是那些衣物全都皱成一团,定是无法穿着见人的。
唐阮犹豫了一瞬,终是扬高声音,“倚棋”。
话刚出口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嗓子沙哑如同被粗砂石磨过,根本无法入耳。
完了,这下怕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唐阮用被子将自己完完全全的盖住,恨不得自此透明。
“您醒了”,倚棋捧着干净的小衣和外衫,“蜂蜜水还是温水?”
唐阮将皱成一团的衣衫往杯子里藏了藏,却又摸到了一手湿意。
她自暴自弃的起身,“温水就行”。
反正不是头一回丢脸了,而且不止自己一人丢脸。
倚棋看出她脸上的羞意,面上不显,心中却极为高兴。
以往做暗卫的时候见过的床事不知凡几,有强忍痛楚的,有假意愉悦哄骗男子的,甚至还有用药助兴的,像两位主子这般琴瑟和鸣的夫妻其实并不多。
这是天大的好事。
“早膳想吃什么”,倚棋神色自然地收拾床铺,“有黄鱼糊线面,鲜虾煮的京粉,笋丁做的烧麦,嫩南瓜蒸的馄饨”。
主子爷交代了,要以河海鲜货为主,也要有海宁这边的特色。
唐阮继续自暴自弃,“全都要”。
刚洗漱完,早膳便摆满了整整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