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拂了拂袖口,又顺着衣袖抓住那只作怪的手,“空闲自然是有的”。

“可这束脩又该如何算?”

唐阮还未如何,一旁的苏培盛却诧异抬头,他素来当自己是个木头人的,可今日这话实在离谱的让人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且不说明园外排队递上拜帖的人,便是书房里那整整一箱子账册都叫人忙得不可开交。

除开早膳和午膳的时间之外,主子爷连口水都没喝上,如今却说自个儿清闲。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不过有小路子这个前车之鉴,他可不敢去自讨没趣。

苏培盛一面低头后退,一面悄无声息的关上房门,创造出一出密闭的空间。

唐阮还不知危险的来临 ,她亲手倒了杯茶,巴巴的送到男人的手中。

“先生,帮帮我嘛”。

屋中很静,唐阮的声音更软,但风水依然轮流转,再不是某人轻咳的时候了。

四爷挑眉看向故作可怜的女子,“哦,帮你什么?”

唐阮却只当他答应了,举着小册子挨个问道,“你看这个,位置定在苏州是为何?”

按理说,要么选近的地方便于掌控,要么选原料多的地方,便于生产。

定在苏州这个不上不下的地方,有点奇怪。

“苏州有运河经过”,四爷随手沾了些茶水在桌上画出一条水路,“这里水运便捷,无论北上送到京城,还是往下去杭州,都是个好位置”。

“那为何不选广西的甘蔗,反而选择福建?”

“广西甘蔗虽好,但路途遥远,运输不便”,四爷画出二省份与苏州的距离,“原材料而已,无需破费”。

“那研发的地方是不是应该放在海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