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娘不敢动手,他可是敢的,若是真将他惹急了,可别怪他下手没分寸。
“相公”,李玉娘声音软软的,手中的门栓握得却愈发的紧了,“你怎么就学不乖呢?”
她叹了口气,“倚棋,劳烦你了”。
她知道自己一个弱女子很难对陈叁如何,但外甥女身边这个倚棋却是个能耐人,等闲几个壮汉都不在话下。
有这样的人在,陈叁一个软脚虾掀不起任何风浪。
倚棋早就看陈叁不顺眼了,贼眉鼠眼的且不说,那眼神色眯眯的落在不该落在的地方。
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主子的姨夫。
“嘁”,陈叁嗤笑一声,“我告诉你李玉娘,别以为找个帮手就能怎么样,现在跪下认错我还能放过——”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人一脚踢在腿窝处,只听砰的一声,一双膝盖直挺挺的落在地上。
倚棋弹了弹指甲,“你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见”。
骨头结结实实的落在青石砖的地面上,膝盖骨像是碎了一样传来剧烈的疼痛。
陈叁蜷缩着倒在地上,脸色白得如同鬼一般,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李、李玉娘,你竟敢找帮手”。
“哈,我想做什么关你何事?”
李玉娘一面说着,一面高高举起手中的门栓,“不过我心眼儿好,既然你说了,那我便如了你的愿”。
“现在,我亲自打”。
门栓狭裹着风声落在蜷缩在地上的人身上,棍棍到肉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