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只鞋完完整整的穿在脚上,他低头查看一番,见处处妥当才下楼去了。

正巧在门口遇到陈霁。

“哟,陈老弟,”徐保先打了个招呼,“怎么现在才过来?”

嘿嘿,王爷都走了,陈家才马后炮似的过来,真是拍马屁都赶不上趟。

陈霁翘起嘴角,扯出体面的笑容,“刚才替王爷办事,竟未能迎接徐大人,大人莫怪”。

一个小小的县令,连王府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竟敢炫耀自己与王爷关系亲近。

王爷对他的看重岂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够比拟的。

徐保自然能听懂对方话中未尽之意,但他只是一笑,“怎会怪呢”。

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他一个钻在淤泥里的泥鳅,而且他刚上位,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仰仗陈家。

他脸上的笑意亲近而又诚挚,“早知道您要来,我就多留大人一会儿了”。

再硬气又怎样,不还是被贵人落在这。

被人不软不硬的钉了个钉子,陈霁有些不虞,他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徐保身上的补服,那膝盖处满是跪出来的灰印,“徐大人说笑了,贵人的行踪岂是你我能决定的”。

“你说的对,”徐保看见了陈霁的眼神,但并不放在心上,甚至还拍了拍身上的灰,“不过,大人真是亲切呐,不仅亲手扶本官起来,还允了本官的拜访”。

他乐呵呵的笑道,“陈老弟,看来过几日要上门叨扰了”。

陈家把得再紧又如何,不还是被他寻到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