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过几日是上门提走那女子,但旁人又不知内情,只会以为他与王爷交好。

有了这层香火情,以后江南这一片,谁都得高看他一眼。

他越想越开怀,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先忙着,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他得去看慈陈启那赘婿死了没,还得叫夫人去慈家拜访。

反正这次他一定要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将这个人情妥当地送到王爷手上。

徐保如一阵风般打陈霁身边吹过,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陈霁站在原处看了一会,视线所到之处无任何衙役,更没有被收监的女子。

他心中更沉,三步并做两步飞速登上三楼,却见桌上的茶水已然凉透,只有一个堂官在收拾着剩下的狼藉。

唐阮不在此处。

他扭头看向楼下,徐保的轿子外有师爷,有衙役,却不见女子的身影。

那便只剩下一个去向。

他看向自家的宅子,东南角处,正是王爷暂居的地方。

陈霁没有动,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已经被捏到发白。

此时,头发花白的老大夫才追上三楼,气还未喘匀便四下打量,“陈公子,到底是给谁看病啊?”

此处也没有病人呐。

难不成陈霁在耍他?

但这位可是陈家的骄傲,为人处世处处妥帖周到,所有人都交口称赞的存在,又怎会耍人呢。

老大夫有些想不通,只拿眼去看陈霁,只见那张素来斯文和气的脸上此刻青黑一片,脸色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