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鸣眯着眼打量,只见那张青涩的面容带着些许羞涩,明亮的眼睛中满是野心勃勃。

原来是看不上小妾的身份,想要登堂入室,成为良妾呐。

倒是个有手腕的,不过,这样的聪明人嫁到慈家,对唐家而言绝对是件好事。

“原是这些,”唐远鸣真心实意的露出几分笑意,“侄女放心,你说的这些,大伯拼了命也给你求来”。

唐阮看进那双满是野心的眼睛,二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唐远鸣动作很快,不过半日的功夫,所有的欠条就送到了唐阮的面前,为表诚意,他甚至当面将其烧成灰烬。

至于五千两的嫁妆,全部换成银票藏在木盒中,上面还有一套精致的头面,据说是张氏送的添妆。

他将盒子推到唐阮身前,“伯父已经竭尽全力了,只是慈会长那边,还需要些时间”。

他叹了口气,意有所指道,“河东狮,不可敌”。

唐阮捧场的笑了笑,“伯父又说玩笑话,您放心,阿阮都懂”。

良妾和贱妾完全不同,良妾可以上官府的文碟,不可买卖,所生的孩子还可以继承家产。

同时,良妾的父母亲人也是男方家正经亲戚,逢年过节的时候走动自不必说,诛九族的时候一个也跑不了。

慈夫人肯定不会同意的。

唐远鸣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不是不在意唐娇娇的性命,而是男人最懂男人——一个年轻的美娇娘和年老色衰的河东狮相比,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至于年轻时候获得的助益,一起度过的那些风风雨雨,并不是二人共同的勋章,反而是男人刻在心间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