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忍不住笑出声来,只是她笑着,手下的动作更添三分力道,“我爹倒是尊您、敬您,如今却躺在床上”。
“大伯您说,我还会信你吗?”
唐娇娇的前襟已经鲜血淋漓,惊恐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成串落下,她颤着声音望着无所不能的父亲,“爹、爹,救我,求您救救我”。
“闭嘴!”唐远鸣喝道,脸上的假笑再也挂不住,只有冷冽和狠厉,“说吧,想要什么?”
“这就对了”,唐阮满意颔首,“我的要求不高,只有三个”
唐远鸣直接打断她,“我丑话说在前头,不嫁到慈家是不可能的”。
唐家的杂货生意已经进无可进,可衰落下来却是轻而易举,如今好不容易攀上慈家这棵大树——莫说是个侄女,便是亲生女儿赔进去又如何。
唐阮嗤笑一声,“大伯放心,我还不至于这么不识好歹”。
经历这件件桩桩,她开始模模糊糊的明白一些事情,那些能够达成的交易,必须得对对方有利才行。
当日的贵人为何无动于衷,不过见惯了美人,觉得她的价值太低罢了。
她摇摇头,甩掉那些有的没的,“第一、我要唐家债务全清。”
“没问题”,唐远鸣点头,那些货本就是他派人打劫的,解决债务不过是挥手间的事。
“第二、我要五千两嫁妆”。
唐远鸣的眼中有些怀疑,五千两正好是唐家债务的总数,有了这些银子,唐阮还会乖巧的嫁到慈家去吗?
唐阮对那些质疑视而不见,只是脸颊飞上些许绯红,“这三嘛,我要慈会长亲自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