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别担心”,唐远鸣拍着胸脯保证,“大伯父定给你扫清一切难处”。

有了慈家这门亲戚保驾护航,唐家的生意说不定能再上一层楼。

唐阮垂眸,“既如此,阿阮便全仰仗大伯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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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阮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唐母心头的气早已消散的无影无踪,但见了女儿又故意做出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怎么样,见到你伯父家的那些可怜人没?”

唐阮摇了摇头,唐远鸣最讲究所谓的规矩和脸面,哪会允许那些给他干活的奴仆上桌吃饭。

“这小妾真不是好当的”,唐母有些得意,更多的却是心疼,“你呀,还是听娘的话,安心嫁给三七便是”。

唐阮摇了摇头,“我不会嫁给李三七的”。

她摸着怀里的木盒,有了这东西,唐家就能东山再起,不说大富大贵,最起码衣食无忧。

她转身进了东厢房,“您就别瞎操心了”。

天底下所有的母亲都听不得这样的话,唐母一步一趋的跟在女儿身后,“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叫我别操心,要么我死了,要么”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哪怕只是戏言,她也不愿意用女儿的安危做筏子。

“我才不管这些有的没得,”唐阮砰的一声将母亲关在门外,“您要是不同意我嫁到慈家,我就不认您这个娘了”。

唐母吃了闭门羹,又听见这狠心的话,一时间既是生气又是伤心,“你、你你这个死妮子!”

但她也不舍得对女儿说重话,除了流了一缸的眼泪竟没了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