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倒是笑吟吟的,甚至还凑得更近了些,“大伯,您没事吧?”

唐娇娇看向父亲,又看向嬉皮笑脸的唐阮,气得柳眉倒竖,“好好好,你个不识好歹的狗东西”。

一个打秋风的穷亲戚罢了,竟敢如此放肆对父亲出手。

简直不知死活!

唐娇娇高高的举起手掌,手指微微弯曲,露出保养得宜又锋利的指甲。

况且,一个穷人怎配生着这样好看的脸,这样莹润又白皙的肌肤——就该被人抓花,留下不可修复的伤疤。

只是她的手掌还未落下,便觉得脖间一痛,低头一看,一把尖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雪白的皮肤上已经溢出点点血丝。

“嘘,安静些!”唐阮搂着唐娇娇,像是天底下最最普通的姐妹那般亲热耳语,“好妹妹,你要给你的父亲,我的大伯一点安静的时间来考虑”。

她转而看向唐远鸣,唇边的笑容有些玩味,“大伯,这是你的亲生女儿,您打算要么?”

“还是说,只是一个不值钱的女儿罢了,和您那可

怜的弟弟一样,死了也就死了?”

她一面说着,刀尖如同钝刀子割肉般在细长的脖颈处来回拉扯,鲜血汇聚成线,滴在青石砖的地面上。

唐远鸣猛然站起身子,“好侄女,有话咱们好好说”。

他扯动嘴角,只是笑容有些僵硬,“好女孩儿是不会拿刀的”。

“听话,把刀给大伯父,好吗?”

“我是不是看起来像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