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家那老头当年是入赘出身,家里的产业都在慈夫人的手里握着,如今竟仗着时间久远,大言不惭的来诓骗小姑娘了。

“听娘的”,唐母松开手指,又心疼地摸了摸,“嫁给三七虽不能大富大贵,但他绝对一心一意的对你好”。

女人这辈子图什么,不过是个知冷知热的丈夫,乖巧伶俐的孩子,那是花再多银钱也买不来的东西。

唐阮却不听,“我不管,我就要做有钱人,就要人跟前跟后的伺候着”。

“最起码以后年老色衰,没了真心还有钱在手里握着”。

她歪缠在娘亲身上,“娘啊娘,求您了,求您了,您就答应我吧”。

唐母的脑袋嗡的一声响,只觉得头晕脑胀,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难不成逢此大变,被人诱得歪了品性?

她仔细打量女儿,发现往日脸上的婴儿肥褪去不少,素来含笑的眼睛此刻黑沉如古井般毫无波动。

小树若是歪了,自然是园丁修剪,儿女坏了性子,只能靠父母一点点别过来。

“想都别想”,唐母板起脸,“这几日你也别出门了,好好在家照顾我跟你爹罢”。

看来眼下她还不能死,得好好的看着儿女,否则今日家里挂的白,明日就变了出嫁的红。

她拉着气呼呼的女儿往厨房走去,“今日我煮饭的时候,你就在灶下烧火”。

往日她与他爹都心疼孩子,况且家中有仆役,从来没有叫孩子做过杂事,如今是时候叫孩子吃些苦头。

唐阮哪里烧过柴火,不过片刻就被灶烟熏得咳嗽起来,手中的火钳也握不好,被火苗烫出一个大大的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