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胃袋剧烈的收缩起来,像是被人握在手中死命的揉搓,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令她忍不住弯腰干呕了两声。

李三七担忧的望过去,却见唐软已经起身,还朝他安抚的笑笑。

‘我没事的’,她用眼神无声的传达着信息。

李三七盯着地上那道长长的血迹,娇养在家中的小姑娘以往连杀鸡都不敢看,何况这样惨烈的画面。

“没事就好”,他温和的看向自己的小姑娘,同样无声安抚。

小路子瞧见了这场眉眼官司,但是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挥手喊了两个人过来。

强撑在椅子上的李三七被人抬着便走,只剩下唐阮被人从角门一把推了出去。

“姑娘且先走罢”,小忠子递出一封信,可能是刚受了李三七的恩惠,他言语间还算客气,“李大夫估计还有些日子才能回去”。

唐阮听懂了他的暗示。

只是越是荣华富贵的人家,内里的蝇营狗越是令人心惊,三七哥哥能应付那些吗?

她忐忑问道,“大人,您知道李大夫什么时候能回家吗?”

“这可说不准”,小忠子眼角微微向下垂着,藏住里头所有的情绪,“许是一两个月,便是一年半载也是有的”。

若是去京城,长年累月的替十三爷调理身子,自然是归期不定的。

当然,若是惹了那爱新觉罗家贵人们的不痛快,一辈子回不来也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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